“怎么,不想承认?之前我们打赌,赌注是一瓶淬体液。你输了,那瓶淬体液也因你摔碎了,难道不要另给我一瓶淬体液?”白云风一脸笑意,厚颜无耻的说道。

        在白云风几人眼中,叶牧就是一个肥羊,可以随意整治,只要不太过分,根本没人管。

        以前的叶牧从不低头,但也不会向母亲告状,因为他知道母亲已经很不容易,不想让母亲为自己的事情更加操心。

        叶牧看着白云风,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白云风,打赌明明是你输了,结果却无耻的出手,害我摔伤,现在还找我要淬体液?你真的如此不要脸?”

        “你说什么?”白云风先是愕然,而后愤怒,最后语气中透着森冷。在他眼里的废物叶牧,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他如何能不怒?

        以前的叶牧,从来不敢这样说话。

        “妈的,这小子找抽,看来上次摔得他还不够痛,云风哥,这次干脆把他打个半死,看他多快能恢复。”白云风跟班之一的白茂恶狠狠的道,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叶牧,我还以为上次能让你摔聪明一点,没想到依旧这么愚蠢,也罢,这次我会让你铭记终生,有的人,不是你这个废物能惹。”白云风扭了扭脖子,彪悍的气息释放开来。

        “云风哥,何须你出手,我来教教他怎么做人。”

        之前说话的跟班白茂忍不住了,朝着叶牧冲了过去。

        “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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