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晨已经把自己能对一个女人说出的最恶毒的话说了出来。

        常柔眼里氤氲的泪水,拼命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是喜欢我的。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可以让我爷爷帮你,温家奈何不了你的。”

        靳晨简直要被这个说不通的女人打败了,握紧了拳头,“滚!”

        温静走上前拉过常柔的胳膊,一巴掌就打了过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现在要告你,你等着坐牢吧!”

        常柔被靳晨眼里的恨意刺激,也不想演戏了,“告我?凭什么告我?强奸?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樱落走到办公桌边,拿出手帕,在常柔惊恐的眼神中从垃圾桶里捡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常老师,我们可没打算告你强奸未遂,这个,”白樱落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这可是禁药,私自买卖、藏匿,使用禁药可是比强奸未遂严重得多,搞不好是要枪毙的。”

        常柔往后退了一步,她自然知道买卖禁药犯法,可是白樱落为什么知道药瓶在垃圾桶里,她根本没找是直接走到了垃圾桶那里拿出来的。

        常柔想要反驳些什么,白樱落却立刻开口。

        “哎,常老师,你不要说什么不知道这瓶子是谁的,上面的指纹可赖不掉。”

        常柔顿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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