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摆好筷子,坐了坐,又说:“窒息么?我一直都这样,习惯就好。不要用绝食或者自残来抗议,我的确会心疼、自责、难受,但我不会心软,大不了你不吃,我也不吃,你撞墙,我也跟着撞,你Si,我们一起Si就好了。”

        江小茵僵住,看他像看疯子。

        震动的目光流露出恐惧。

        陆行舟的剪影b以前清减许多,少年气淡了,整个人破碎又浑浊,迟滞的眼眸在瞥向江小茵时,倏忽一亮,然后又像坠落的流星,黯淡下去。

        “别担心林睦白,你Si了,他换一个就好,不会怎么的,这间房子不会空着。”

        他温柔地看着她。

        江小茵的天顿时坍塌。

        怎么会有人这么懂得如何伤害别人?

        江小茵捧起碗,机械地吃饭。

        诚如陆行舟所说,她不能失去林睦白,林睦白却能随便失去她……她如果想留住林睦白就必须学会和陆行舟周旋,就必须学会如何睁着眼睛说谎,学会如何高空走索、步履薄冰。

        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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