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茵一震，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一只腿，然后是另一只。
林睦白将内K塞到口袋，解开K头，拉下拉链，然后扶着媚红闷哼一声坐到看台。
“坐上来。”
他说。
江小茵捏着裙子不肯动。
他踢了踢她的鞋，又说了一遍：“乖nV孩不要哥哥说第二遍，小茵，不乖吗？”
江小茵一边摇头一边爬上椅子，然后哭着跨到林睦白身前，双手拎起裙子哽咽坐下。
他耐心很好，望着远处只有灯亮起来的校舍，温柔扶住nV孩的腰，借一点点力给她。
头是最难进的。
毕竟半个月没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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