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秀笑道:「真是贫嘴!方才说好茶的那人,又是谁呢?」

        嵇康苦思无解,罢棋不下,竟拂袖将整盘棋局毁去,「我不下这捞什子了!」

        吕安见状道:「叔夜,你已答应我了,这局若是我赢,你就放我回家咯。」

        「那就再下一局!」

        吕安抬眼偷望向秀,彷佛看见了菩萨娘娘似的。向秀便道:「吕兄已在此地盘桓数日,毕竟有家人老小,是该回去照看,否则难免不孝,不但犯了祖宗的忌讳,也不合朝廷规矩,你作什麽害他?」

        嵇康道:「管他什麽朝廷规矩,洛yAn里头,还不都是些猪狗牛而已,又作什麽理会他?你不如放下那些糟心事,同我们归隐吧。留在洛yAn,必有祸患!」

        吕安终是要回去,就在他披衣起身之时,嵇康道:「我近日特占一卦,恰好是为〈巽卦〉,包不准有什麽风云变sE之事,若待在此地,可能无咎,回家,便不好说了。」

        向秀见吕安神sE凝重,便打圆场道:「长悌单名便是个巽字,若〈巽卦〉不好,仲悌的哥哥岂不也是个坏东西?话可不能这麽说。」

        嵇康道:「你识得吕巽多久,又识得他几分?你懂个P。」说得向秀乍然收声。

        吕安轻拍向秀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道:「子期兄,多谢你了。」恰巧仆从已牵马过来,他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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