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或许对两人而言,都该是热铁烙肤的印记,无法被遗忘;尽管如今再也无法找本人求证。

        而在日记上,一切都简洁,这样写道:

        那时,兴许是接了他吃了半口的菸,让他以为我对他有这个意思。

        其实,谁对谁有过意思。我都不明白,我这人能让谁对我有什麽意思。

        以前,大夥们是真不懂,易先生难道是个圣人?怎麽这麽久了,都找不到他喜欢什麽,对什麽有意思?没有突破口,自然就无从下手。

        邝裕民说,不论如何都不可以放弃。事实上,我很想放弃,我觉得易先生这个人实在是无聊极了。但是今天,我发现他这个人还是有趣的。

        而我这个人,不但极为悲哀,还了无生趣。以前是,现在是,以後或许也是这样的。

        我为他,受了这些折磨,而我一个字都不能提。我图的什麽?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易先生前後翻看过几遍,直到整本日记的内容都滚瓜烂熟。

        他想,王搴元没有交过nV朋友,订婚的nV友改嫁,他当时的反应铁定是个雏儿;是的,他一定没有同其他男人作过这档事;他这一生中最亲密的人,一定只有他一个人了。就算是那个邝裕民……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东西。王搴元想必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邝裕民对他而言是个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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