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透并不擅长哄人,他看得出谭书迟有情绪,但他不知道谭书迟在计较什么。

        好在谭书迟也不是个一件事能伤神多久的人,他很快就想通了,反正奚云透跟瑟维斯没在一起,那他就算占据了奚云透的周到服务,也不用带有任何负罪感。

        对自己的道德审判更是没有必要。

        一碗甜豆花吃完,谭书迟没够,把碗哐当摔炉台上,“再来一碗。”

        奚云透放下心,放松神情又去盛了一大碗回来。

        斯威夫特日夜温差很大,白天温暖,夜晚总刮风,冷的离谱。

        这晚睡觉前,奚云透特地弄了个火盆到主卧里,还把谭书迟穿脏的衣服裤子拿出去清洗。

        后来几天,村子里兴建木屋,在耕种区开垦出新的农田,好一番忙碌景象。

        谭书迟对瑟维斯的介怀就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消失无踪了。

        岛上那五十个居民都发到了食物,短期内吃饭问题已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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