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奚云透停下脚步,隔着一头拉磨累了喘粗气的驴跟谭书迟对望。

        谭书迟话都说出去了怎么可能收回来,他认真看着奚云透,“你能带给我的绝不止区区五万金,虽然我对金子还没太大概念,但我知道,你是无价之宝。我舍不得卖掉你,我也不能卖掉你,你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伙伴,未来可能还会是我的朋友,我的……嗯。”

        奚云透表情变幻莫测,“你的……什么?”

        谭书迟想说的是家人,亲人,可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不想把自己死去,离开父亲,离开家人当个事来逼逼,显得他拖泥带水,不像个视死如归的硬汉。

        对家人亲情的放不下和渴望,他更不能挂在嘴上。

        “我的大厨啊。”奚云透把小树枝丢过去,“我饿了,我来赶驴磨豆子,你快做饭去。”

        周家老马识途,老驴却又懒又馋。

        奚云透赶驴时,老驴还勤恳能干,奚云透一走,它就开始跟谭书迟耍赖。

        谭书迟拿根竹竿往驴眼前吊了几棵红彤彤的小野果才骗的驴继续绕着石磨打转,可磨盘上泡软了的豆子还是被那驴一口一口吃下去不少。

        驴吃的斜眼歪嘴的还总冲谭书迟鼻孔喷气表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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