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奚云透站在那两手插进衣服侧袋,“这些家当就是刚才打海盗缴获的。”
【吼吼吼,奚云透这个死傲娇,还是那么不喜欢别人质疑他亲手改造的舰船呀。】
[哦,我懂了。]谭书迟淡淡一笑,“原来之前我看海上开战,是你在打海盗。”
奚云透瞥他一眼,指挥搬东西的人将一张大号实木床放进谭君府的次卧。
“你要跟我一起住?”谭书迟从桌边站起来,到次卧门口盯着其他人干活。
虽然码头这套岛上唯一像样的房子外表看着还行,但内里其实已经又旧又朽,万一门框让撞烂了,回头还得费劲去修。
奚云透默不作声,过了几秒才答,“不然我住哪?”
“也是,那你住着吧,不过来了我的岛,借住我的家,我不收你房租,你就把家务活都包了抵上吧。”谭书迟打起如意算盘,他不擅长做家务,也不会做饭。
奚云透刚因为谭书迟趴桌上认真的样子有点缓和态度,这么一听,此人还是个游手好闲不能吃苦也不愿意受累的草包,但现在这人又开始摆岛主的谱,又有点可恶。
他把身侧一柄黑漆漆又长又直的佩剑挪到身侧,轻轻往上面一拍,剑身与剑鞘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明目张胆的威胁算怎么个意思?谭书迟心说别你为你带把剑就能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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