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俞:“十五岁,卑微小民,不敢言志。”
萧雍听的笑起来,“那就留在殿内,替孤抄经吧。蔡荃领旨,司书殿,秉笔舍人,就归你领着吧。”
这官职来得太快,快到她毫无准备,她整个人有种浑身颤栗的后怕感。
蔡荃说:“禀圣人,她年少胆怯,怕是内宫中不好行走……”
萧雍似乎是很喜欢她,看她一眼,道:“赐你青鱼符,内宫外苑行走,畅通无阻。”
李令俞尚不知青鱼符有什么特别,倒是吕匡渊和蔡荃觉得惊讶。吕匡渊在最得盛的年纪,内宫行走,也没有得赐青鱼符。
李令俞谢恩后被蔡荃领下去了,一个人坐在后面的司书殿中,心里一片迷茫。
青鱼符,南北宫都可行走,而她一跃成了太上皇的文书,无根无底,前路不明。
等傍晚的时候,吕匡渊才从殿里出来,找到她时,见她做在那里魂飞天外,只说:“走吧。”
李令俞跟着他,一路穿过城台道,直到出了北宫门,她回头遥遥望了眼,吕匡渊问:“知道怕了?”
李令俞:“学生不知,为何会有此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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