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降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平日里冰冷的眼眸也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一样,让雪降看起来有点可爱的呆滞。
言寒卿愣住了,脸也跟着红了,一副想看雪降,又不敢盯着一直看的模样。
“老婆……”
言寒卿喉结滚动,放在雪降肩膀上的手指一点点蜷起来,又放开,直到这时,言寒卿才注意到空气中甜的要命的花香,像生在雪地里,但到了花期,依然艳丽馥香的能把整片雪地都染香。
言寒卿沉溺在雪降的信息素里,暂时转动不起来脑子,他声音越来越低,遵从身体本能的一点点靠近雪降,“老婆……你好香啊。”
香的,想让人吃了他。
雪降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似乎还在茫然中。
言寒卿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就是很想抱住雪降,想靠近他,“老婆,老婆……”
就在言寒卿还差两厘米就要贴到雪降身上时,空气中的花香在一瞬间全部消散,连同言寒卿的信息素,也被一同霸道地清理了,换成了无比提神醒脑的薄荷味,言寒卿吸了一大口薄荷,凉的眼神都直了。
雪降推开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恼怒,“再有下次,我亲自给你做割除腺体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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