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学会了哭闹,他们除了露出失望的神情,责备几句怎么这么不听话之外,想必也不会有其他表示了。
也不对。
他们说不定会嫌恶。
但我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对于那个朋友而言,这种情况显然属于无法理解的范畴。即便解释得再多,也不过是难以想象的另一个世界。
只要笑一笑就好,不会有人追问这种无趣的事情。
付朝岳还在跟付姑姑顶嘴吵闹,付爸爸已经将晚餐的菜饭陆续摆上了桌,笑盈盈的付奶奶则帮忙端来了碗筷,一人一副摆到大家的跟前。
我珍惜地将铅笔盒拿过来,再次感谢了付姑姑。
“客气什么?一套文具而已,你小小年纪不要这么拘束。”说着,付姑姑忽然伸手掐了一下我的脸颊,霎时笑弯了眼,“哎呦喂,瞧瞧瞧瞧!这孩子长得白白嫩嫩文文静静的,我要是生孩子也能生一个这样漂亮的就好了。”
付奶奶笑骂:“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整天说的什么胡话,你生孩子什么样那是你能决定的吗?”
“这么大年纪的人?”付姑姑激动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妈,我才二十六岁啊!”
“都快奔三了,想我二十六岁的时候,都已经有你大哥——”说到这里,付奶奶忽然顿住,“算了,你赶紧把蛋糕给分了,咱们吃晚饭,小黎不能太晚回家,他的家长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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