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周沢没事,钟栀哆哆嗦嗦地给安女士打了电话。
安女士的声线恢复了冷静,她郑重地向钟栀表示了感谢,然后就挂了电话。完全没有跟周沢通话的意识。钟栀扭头看向脑袋上盖着毛巾直勾勾看她的人。皱了皱眉,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周沢的头发全淋湿了,脸也很苍白,但眉眼中都是笑意。
“给老师打过电话了吗?老师那边怎么说?”发丝凝结的水珠一滴滴滴落在地上,晕染开。周沢拿了个毛巾盖在钟栀的头上,难得没有嘴贫。
领队老师最终没等钟栀,带高一高二的学生先走。不过她走之前给钟栀发了消息,告诉她学校在省城的落脚宾馆。让她最迟下周一上午赶到,周一下午要熟悉考场。钟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虽然说可以后面跟上,但她擅自离队的行为肯定给领队老师造成困扰。
她牵了牵嘴角,老师没生气太好了:“给发了地址。要求最迟下周一上午赶到。”
周沢靠在沙发上,单手擦拭着头发上的雨水。瞥了眼钟栀,又起身去卧室。
几秒钟后出来,递给钟栀一件长的厚白T。
钟栀伸手就接过来,茫然地看她。
“快去洗澡,”周沢咳嗽了一声,隐晦地瞥了眼她身上,“感冒了,可能会影响发挥。”
钟栀连忙站起来。确实,她得赶紧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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