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钟栀还是这句话。
杨思雨的耐心告罄。恼羞成怒地翻了钟栀一眼:“不说就不说,了不起啊?嘁!”
钟栀目送她背影走远,低下头。她其实也有点担心。周沢虽然上课睡觉,但其实没缺过课。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十五分钟下晚自习。算了,也快到点了。
三套卷子做完,钟栀的胃里开始冒酸水。饿了。半个饼果然不顶饿,下课铃终于响了。明天还是运动会,大部分同学打完铃了没走,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钟栀速度地收拾好书包就走。
回到家,发现周沢的窗户是亮的。她心就放下来。人在家,她于是放心地先去找吃的。真的太饿了。三套试卷已经完全消耗了她的能量,口水的分泌和胃酸混合,钟栀觉得她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钟栀拿了四块膜和一些绞肉,开火,快速炒了个肉酱。
然后把冷掉的膜拿热油煎熟,切开,再把肉酱加进去。钟栀动手很快,一口气做了四个肉夹馍。喷香的味道散开,她一边吃一边拿到客厅。客厅灯也亮着,周沢不在。他的单肩书包和外套扔在沙发上,球鞋也散落在鞋柜角落。
钟栀烫得她不得不狼吞虎咽。三两口吃掉一个,端着剩下的又往楼上去。
二楼的客厅和阳台都没人,钟栀心里奇怪。周沢不饿吗?晚上就吃半个饼……
趿着拖鞋,走到周沢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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