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鼎一声姐姐,叫得沈和萱眉开眼笑,“好,我们进屋说。”
四人一道进了院子,在堂屋里坐下。
丫鬟奉上热茶,低头敛目,很守规矩的退了出去。
“安安院儿里的丫鬟还是这么守规矩。”沈和萱见了便称赞道。
沈鼎挑眉,“还是?”
“安安没有记忆,想是不记得了,”沈和萱这会儿已经没有在正堂初见时的忐忑,微笑着对沈鼎解释道,“论起来,咱们家是国公府第,但我们爹娘其实大半的时间都住在公主府,我们姐弟在公主府和国公府都有自己的院子,我院儿里的小丫鬟虽然听话,可也畏惧我,倒是安安院儿里的丫鬟小厮们,一个个听话又规矩,还不惧怕你,我一直都想知道原因,偏你不肯告诉我呢。”
这位姐姐说起旧事,有点收不住的苗头,“安安是不是有什么诀窍,能让这些小丫鬟小厮们听话守规矩,又不害怕你?”
沈鼎都被她说得懵住了,忍不住仔细回想,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诀窍,让这些小厮丫鬟对他忠心听话又规矩。
坐在一边的卢元恺和徐光霁看见沈鼎被问懵的神情,都禁不住莞尔一笑。
“没有诀窍。”沈鼎看见了卢元恺和徐光霁在笑,顿时回过神,清了清嗓子道。
沈和萱见状,叹了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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