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闻言,哭声渐止,泪眼看着沈鼎,将信将疑,“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见黛玉哭得没那么伤心了,沈鼎心中略松了口气,忙道,“昨天那群人,领头的是宣平侯府的世子卢元恺,他们追查逃犯的下落,就是为了寻找长公主被掳走的儿子。”
“这个我昨天已经听明白了。”虽然那个卢元恺说得并不算直接,但话里已经提到了,长公主的儿子叫沈鼎,年龄也对得上,显然沈鼎就是长公主的儿子。
黛玉眼眶微红,“长公主的儿子就叫沈鼎,你的真名不就是沈鼎吗?年龄也对得上。”
见黛玉又要哭了,沈鼎便道,“卢世子虽然出身侯府,但他并没有见过长公主的儿子,他说不能确定我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已经修书一封去了京城,等京城的人收到信,会派人来确认,京城扬州一来一回,即便快马加鞭,少说也得十日。”
“怎么会不确定呢?他连逃犯的画像都有,难道没有长公主儿子的画像吗?”黛玉疑惑的问道。
这是个好问题。
事情来的太突然,直到现在沈鼎脑子里也还充满了诸多疑问。
黛玉说的画像问题,还真被他忽略了。
沈鼎若有所思,卢元恺说他没见过长公主的儿子,他元神强大,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谎,他可以确定卢元恺说的都是实话。
“冠玉哥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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