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怀夺下双双手里的药,拉她出去“不买了,我们走。”

        “不行,要买。”双双扒着柜台不肯走,非要要买她说不出名字的“那个东西。”

        顾呈怀尴尬到极点,女医生倒不避讳,拿出几盒避孕套科普戴套的好处,殷切劝他以后少让女友吃避孕药。

        他何尝不知,女医生这么热情地跟讲避孕措施是对自己的一种变相调戏,通过开诚布公地谈论隐晦问题看他难堪而获得一种快感。如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满脸麻子的油腻青年,她绝对不会好心地讲这些东西。

        人都好色,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罢了。

        顾呈怀隐忍着女医生的言语调戏,拿出手机搜索女性特殊时期的用品,在卫生巾、护垫、护理液等一大堆女性生理用品中做了排查,最后问双双是不是想买“暖宫贴”。

        “对哦,暖宝宝!”醉酒的人豁然开朗,拍拍自己的肚子“肚子痛的时候我妈给我买过,羽妍贴贴病就好了。”

        顾呈怀“……”

        一个暖宫贴,让他平白无故挨了这么多教育,忍受了极致的尴尬和难堪,还让他查遍了所有女性用品。

        如果买给她自己的也就算了,居然是买给其他女生的。

        顾呈怀气愤难平,一次性买下药店现有的全部暖宫贴让阿德里安放进后备箱,拎起双双的衣领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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