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时九做的饭,焦糖表示这是她一百多年来,吃的最好的一次了。

        晚上的时候,时九睡在焦糖房间的地板上,打了地铺。

        旁边的几个房间已经落了灰尘,但那不是真的灰尘,而是焦糖的记忆出了差错。

        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从前妈妈的房间是什么样的,裘大娘的房间又是什么样的。

        焦糖现在的工作是一个插画师,专门为一个十八禁的杂志社画画,副业是画热血机甲漫画。

        现在她已经一百一十六岁了,妥妥的一个成年人,而且云荒对于年龄的概念比较弱。

        随便往屋外扔一块砖头,可能就会砸到一个一千多岁的人。

        焦糖趴在床边,看向了时九,“时哥哥,你有那个么?”

        时九的耳尖红了红,这小丫头现在真的是毫无底线了……

        什么问题都问?

        时九凑近了焦糖,坦诚地说道:“盛柯跟我有仇,现在的男儿身,是我的伪装,你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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