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丞相不仅智谋是天下顶尖,武道也是深不可测,就凭这份感知力,这话她就信了八分。

        这时,忽然又听王丞相道“本相得到消息,几天前冰雪融化之际,陈敬五将率军以雷霆之势向幽州城发起了进攻……”

        说着,他又看向应顺天,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本相很好奇,新城守上任已经有三年之久,陈敬之他们早不动手晚不动手,为何偏偏选在此刻?”

        应顺天抬头,看着这个几乎算尽一切的老者,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斗不过他。

        他的心,乱了!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将幽州军的一切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说话也是天马行空,毫无规则可言,他只能节节败退。

        他似乎已经置身于事外,好像自己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要知道他可是宰相,而陈敬之几人以下官的身份擅自调兵,甚至对主帅所在的治所发起进攻。

        这样的举动,说轻了是以下犯上,说重了就是意图谋反。

        然而,王丞相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下也有一个问题,那位所谓的新城守,到底是丞相的人,还是皇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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