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个小时,和目的地的连线也越来越短,到了凌晨四点来钟雨终于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抱住一旁的大树重重喘一口气,觉得自己真像死过一次。
现在天还没有大亮,森林里依旧有些灰蒙蒙的,不过空气却很清新,她稍微调整一下,就觉得动一动都十分困难。
好像真的可以体会到什么叫做“身体被拆开又重新拼好”了,当真是所有的部位都在疼,包括脸,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多了很多淤青,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还能不能被人认出来。
她闭上眼,却着实不敢去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太过恐怖,好像最惨烈的噩梦也不过如此,但噩梦毕竟是假的,昨夜却是真实存在的。
身上有无数的痕迹在见证这一切,包括依然湿透的衣服和背包,包括明明应该发冷有时候却又很热的自己,包括干渴的喉咙和干涩的眼睛,好像每个时刻都比上一课更加难耐。
但无论怎样他能够做的依然只有前进这一件事,所以她稍微休息一会便重新上了路,拖着不管怎么控制都无法规律起来的步伐,以及沉重到左摇右晃的身体,不知道自己从远处看起来是不是像在跳舞。
再看一眼地图,应该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而且自己也完成了任务,只需要走过去即可,这一段平时看起来简单到完全不必在意的路此时真有一种高不可攀之感,她随时都觉得自己会再一次倒地,然后再也无法站立。
倘若这个任务真的可以胜利完成,估计自己的能力,或者至少是心理素质一定会飞升一把,以后就可以坦然面对任何艰难险阻。
到了早上七点来钟,她吃下最后一块面包,还好这也是采用了防水装置,然后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她倒是还剩下了最后的一点水,希望可以留到最后接近胜利的时刻。
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早上的森林空气实在是清新怡人,她身上的“布料”们也干了不少,不至于让她走得那么“奇形怪状”了,现在只希望自己可以顺利走过这几个小时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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