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骗我说又出了命案,刚刚我的保安看见我都没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企图?你是特意要把我找出来的?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有同伙,想到我的办公室里去偷东西?”
“不是!”岳灵澜立刻反驳道。
她看着面前的五十来岁、秃顶又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其实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想要和他说点什么,无论是昨天晚上亲眼看到的一幕还是各种猜测,有很多事都和眼前这人,甚至是他的生命安全有关。
可是岳灵澜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因为这是在破坏这场景内部的故事走向,会给之后的发展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甚至会导致整个系统的崩盘,自己绝不可以这么做。
这样一想岳灵澜也就定定神,对馆长说一句“我只是想对您说,请您千万小心一点。”
然后也不等馆长再说什么,立刻跑到他看不见又不会被其他人注意到的位置隐藏身形,接着又走出去,看到馆长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离开的位置许久,接着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岳灵澜立刻大步跑上楼,赶在馆长至少一层楼前跑向了办公室,就看到赵奕行正好走了出来。
“怎么样?”岳灵澜连忙问道。
“查到了,”赵奕行说,“负责保卫摆设的一共是七个人,其中包括三个保安和一个工作人员是用指纹的,也就是那个死了的主任,还有三个人是需要虹膜验证的,包括两个领导以及馆长。”
这时馆长也走了上来,不过互相都没有“对看”一眼,岳灵澜一边下楼一边说,“这就意味着还要再死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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