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两次出来巡逻的保安的搭档不会是同一个人吧,难道他们两个的搭档都会是凶手?也就是内应?”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啊,就连负责给保安制定执勤表的人都不是没有可能是内应,有意要将自己的人和目标人物放在一组,这样就可以趁机动手杀害他们。”
赵奕行承认有些被这种说法吓到了,需要动用这么多人来下手偷一件藏品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倘若真的是那种特别高级的藏品,比如说……那件古董摆设,那么真的用处各种损招来得到也不足为奇。
这时陆维时开口道“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馆长还不打算更换看守么?”
“但如果他更换了看守的话博物馆内部的内应也不是看不到啊,到时候一定会继续杀人的吧?”
“那你觉得馆长应该为了保护其他人而放任东西被偷?可是还是有很多无辜的人会丧命啊,包括馆长自己,他也是好几个重要藏品的看守呢吧,搞不好还是虹膜验证的那种,要是再不破案指不定过一会就要轮到他被杀了。”
“你这终于是说到点上了,”岳灵澜边说边在阿影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现在馆长那边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破案,遗憾的是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且他们的组织很明显不止一两个人,想在他们伤害更多人命之前把他们绳之以法我看比登天还难。”
“但我还是觉得,”赵奕行说,“不管馆长打算怎么办,这次的摆设都十有会被偷走,否则根本也用不着把我们分派到这来再发个任务,而且巡察那边现在也一定在非常辛苦地破案,这就意味着凶手那边很有可能会加快进展。”
岳灵澜看着他,“你的意思不会是他们有可能在今晚杀掉两个人吧?”
“不是没有可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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