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敬佩。”晏溪山不禁点点头。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逃掉对么?”纪云帆皱起了眉。

        “对,他也是一个商人,原本当时事业还处于蒸蒸日上的阶段,可是几年之后因为出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竞争对手,最终导致破产,举枪自杀了。”

        陆维时“真惨。”

        岳灵澜“这也算他父母做下的孽,自己死了还不够,又报应到他身上。”

        “所以摆设的下一个继承人,也就是,”萧恒影指指自己,“我了,不过这个我是不知道摆设前面那么多事的,我和哥哥都以为这是爸爸很早之前买下送给妈妈的,毕竟我家当时也挺有钱。但我说明啊,就算有钱也不会舍得买这种摆设的,光是上次拍卖的成交价都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何况到现在价钱也肯定涨了,这是超有钱那一群才会干的事。”

        “所以我对这个摆设也算挺有感情,毕竟我的爸爸妈妈哥哥都没了,这摆设是我对他们的相当珍贵的念想,我的想法是就算我将来也破产、生病,穷困潦倒,但就是砸锅卖铁也绝不能把摆设卖掉,还要当成传家宝传给我的孩子。”

        “太感人了,我都要流眼泪了,”赵奕行说着还真擦了擦眼睛,“这得是傻到什么程度了啊……”

        “嗯,情况呢,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接下来会经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现在继承摆设也有四年了,我估计真要出事应该就是这一年了吧。”

        “是么,”纪云帆问,“那我们现在就在这照常过日子,一直到那一天到来么?”

        岳灵澜“不会吧?”

        事实证明,确实不会。

        因为她那句话刚说完就又发现自己眼前一黑,等到下一秒她就和她的保姆,也就是赵奕行一起出现在他们家房子外的草地上,这是她平时外出的一个主要游玩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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