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霏実再摇,长生殿上之人术法瞬破,露出一张苍老不堪,身披黑袍的佝偻身影,正是和长生殿之主对谈的老妪,而其手中的法杖上,赫然镶嵌着一枚颅骨。

        “诡龄长生殿祭司,见过梁皇。”

        祖祭司颤颤巍巍的行了一礼,并无半点失礼。然其法杖之上颅骨不住闪烁的红芒,以及燕霏実负于身后的右手不断掐动着的法印,标志着二人之间的较量,还未结束。

        祖祭司……

        玉梁煌面上不动声色,心内却是不敢大意;需知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妪可是和六弦之首不相上下的角色。原本的历史中,长生殿之主为一页书所杀,祖祭司为主而殉,这并不能掩盖其过人之处。

        “祖祭司,让彝灿天出来答话。”

        兵对兵,将对将,王见王,祖祭司虽是诡龄长生殿的二把手,但却还无与玉梁煌对话之资格。

        “天灿毁元,地灿灭方。人灿毁象,三灿归元。”

        就在玉梁煌话语方落之刻,沉稳苍老的念诗之声,回荡于长生殿之上。但见一名白发苍髯,身着黑袍,长须满面的老者,出现于长生殿上空。老者虽是苍老之态,但透露出的威严,却是叫人难以忽视。

        “诡龄长生殿尘封已久,梁皇却能一口道破老夫和祖祭司之来历,引动彝灿天之好奇了。”黑袍鼓荡,无风而生,彝灿天老迈之态,然其威压倾下,邪霸之姿却是展露无遗。

        “孤皇,无满足你好奇心之必要。”

        一个老头子,返老还童后去欺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彝灿天的手段,玉梁煌只有不屑二字形容;虽说枭雄手段,便是不择手段,但既名枭雄,便也该有其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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