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无故侮辱吾主,罪无可赦!”

        女剑士手抚剑柄,微微压低身姿。

        “立即磕头道歉。不然,斩之。”

        旁边菖蒲闻言倒抽了口凉气。

        那股几乎蜇痛肌肤的锋锐剑意,证明女剑士的话绝非妄言恫吓。两人的放肆言辞似乎已彻底激起她的怒火,那早已不是区区“略施惩戒”的程度,她是真的想把两人给当场斩灭。

        “侮辱我主?你、你是……”

        杀意矛尖所指的杖使跟刀使,以惊慌神情面面相觑。

        先前他们大肆嘲讽少监司,这时候突然冒出从者自居的女剑士,两者间是何关系自然不用再问。

        两人会来坊造司挑事,说到底还是出自朱慎的安排。只是朱慎从最初起便死盯着邬氏戒备,从未把某准造位的少监司纳入考量,故而两人也根本没考虑过会遇到少监司从者的情况。

        失算了吧?菖蒲冷笑着,心里觉得略痛快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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