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虽然总算解开谜题,但听完这番因缘心里却陡然多出股郁气。菖蒲边以深吸呼按捺着情绪,边向老师确认着。“那巡监使……不,朱慎那厮,到钦造司过后便平步青云了吗?”
“平步青云?哈,怎么可能!?”
晁参重重哼着。
朱慎的坊造才华顶多也只算中流,能取得造物成果可以说大半皆是邬氏不断投资砸出来的。朱慎为投效朝廷而不惜放火烧屋、和邬氏切断关系,结果就像树苗把自己根砍掉般的,纯粹的自寻死路。
朱慎投效钦造司这么些年,晁参再没听过他做出过任何成果的消息。连名字都听不到的话,那大概已经就彻底淹没在钦造司的泥潭中了。
“老夫也实在没想到,明明做出那样的事情,那厮居然还有脸回黎阳来!?”
老监司像吐尽肺里空气般的长叹口气,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恶神情。
“这些年浸泡在钦造司的腐臭泥潭里,那家伙不知道吞了多少臭水,身上散发出的腐臭满大街都能闻到……别说跟那厮说话了,光是看到那张脸老夫就忍不住想吐出来。嘘,嘘嘘。”
老监司满脸嫌恶地说着,顺手抽出两块香片丢进旁边熏香炉里,仿佛要驱散某人名字带来的秽气般。
注目着香炉里冉冉升起的青烟,菖蒲也是相当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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