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居老板娘风情万种地说着扎人的话:“还有,之前对稳婆梅氏一口一个贱民,呵,这就是读书人老先生的嘴脸么?”
“你!”石涧气得胡须乱颤。
老板娘继续:“莫大人,民女知道为何俞婆隐匿三年不报官,因为三年前,观涛楼掌柜王财与绿柳居同时开鱼脍这道新菜色,怎么也做不过我家,就来挖大厨,没挖成,转而要挖走店里的厨娘刀氏,也没得逞。”
“于是,王掌柜就动了歪脑筋,挑我家讷口的刀厨娘下手!”
观涛楼掌柜王财虎着脸,恶狠狠地盯着老板娘:“你放屁!”
老板娘一摇团扇,眼神柔媚:
“王掌柜,你只会觉得奇怪,绿柳居的大厨一人顶三人在用;刀厨娘做鱼脍,从早到晚没有休息,二厨三厨,甚至于跑堂的小二,洗碗盘的大娘都是如此。但没人能从这里挖走一个人!”
“因为,民女知道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那是极为不要脸面的事情。绿柳居的佣薪是你们店里的两倍,年底还有分红。当然,你挖人时的价钱开得比我更高,为何他们不走?”
“因为在我这里,只用专心做好自己的事,不用整日谄媚扮丑讨掌柜的欢心。在你店里扮猴子,在我店里是人,这就是差别!”
百姓们发出一阵阵唏嘘,观涛楼与绿柳居同一年开张,原本菜品口味差不多,现下绿柳居越做越好,观涛楼却门可罗雀,倒闭是早晚的事。
绿柳居老板娘嗓音动人:“王掌柜,你一个人没能挖走,就来与我提合营,被我拒了。你平日钻在钱眼里,哪有闲空夫与人插科打诨家长里短?你就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