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想吃绿柳居的烧鸡。”珠儿还是眼巴巴的,嘴唇发白。
“梅小稳婆,什么都能吃?”柴家婆婆不太确定。
“可以,她皮肉伤严重,脏腑并未受损,想来她在生死关头拼命护住了肚子,”梅妍虽然知道这几乎是孕妇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但也总觉得唏嘘和佩服,“想吃什么都可以!”
柴家婆婆用力一拍儿子:“还楞着做什么?去买啊!”
“哦,哦,哦,我现在就去。”珠儿的丈夫大步跑出去。
没想到他再跑回来的时候,不仅买了烧鸡,绿柳居的熟食都买了,把医馆的桌子上放得满满当当,边摆边说:“绿柳居掌柜的听说临盆,还特意送了两罐粥汤。”
柴家婆婆顾不上自己,赶紧拿了烧鸡和粥汤,站在病床边喂儿媳吃。
累掉半条命的胡郎中和柴医徒两人坐在柜台边上,一声不吭。
“胡郎中,谢谢您的救命之恩!”珠儿的丈夫平日虽然木讷,但为人很不错,待媳妇也很好。
胡郎中有气无力地摆手:“去谢梅小稳婆,若不是她先给孕妇止血、绑扎固定,你们现在都在挂白了。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看到出血好歹拿干净的布巾或是帕子用力包紧……”
梅妍冷不丁被点名,下一秒又被珠儿丈夫真诚道谢,也只是摇头:“先不用谢,今晚漫长得很,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珠儿现在脸庞、嘴唇色和指甲的甲床色都是苍白的,明显是贫血貌,目前为止,梅妍还没有设备和药剂可以做人工输血这样高难度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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