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梅妍就和刘莲打理好三食,安置好婆婆,刘莲去陶家帮佣,梅妍和马川一起带着赵二麻子去了县衙。

        按照大邺律令,若是平日换成其他百姓,只要不是凶杀毒害等恶□□件,梅妍要请讼师写好状子,在县衙前敲鼓,县令师爷出来接状子,等若干日,才能知道这官司是否能告成。

        若是接到通知可以告成,梅妍还要递自己的人证物证作许多准备,再等开审。

        几次来回没有三五个月,根本见不到莫县令升堂。

        繁琐冗长的消耗,等闲百姓根本不敢指望。

        马川在就不同了,梅妍不知道他见莫县令时说了什么,反正县衙内的差役很快带走了赵二麻子,不到半个时辰,莫县令和师爷就出现在大堂之上。

        梅妍对马川的困惑更多了,这县衙是他家的么?这速度?!这效率?!

        赵二麻子被捆了大半夜,早晨被喂了一瓢生水,就被拽进县衙,一路上呼天抢地,自然是指望家人听到后立刻赶到县衙替他取保候审,免受牢狱之苦。

        万万没想到,他连大狱都没进,直接提到大堂之上,在一片“威武”和刑杖的敲击声中,整个人抖得像被秋风吹残的枝头树叶,面如土色,站都站不稳。

        梅妍作为苦主,都没被提问。

        马川三两句话就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极为清楚,像木头人被施法活过来一样令人惊讶,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莫大人,此人开着药材铺,本该做悬壶济世的事情,却私放竹叶青谋害人命。”

        “以竹叶青的毒性,若是昨晚未被打死,任其游遍秋草巷,只怕今日一早就会有一巷死人等着申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