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里遇见一个服毒昏迷的妇人已经够骇人,尤其是那妇人还一边咳着一边不让他们走,说是有不好的东西招惹了她,这个场景,只要不是及其独断自裁的人,一时半刻都走不开。
“来都来了,被找上也没办法,”顾溶月闭着眼睛:“谁被找上谁倒霉。”
“月姐……咱不能这样,都是在一起读书,同窗好友啊。”
管你谁,顾溶月不想搭理他。
没人应他,徐新安在旁边挠门,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点慎人。
左边躺着一个不动的人,右边一直停不下来,白杏儿也有点害怕,轻轻的扯住顾溶月的袖子:“姐姐。”
“没事,”顾溶月拍拍白杏儿的肚子:“我在旁边,有不好的东西也不敢来。”
“月姐,”徐新安的声音贴着门缝传过来:“何出此言呐。”
他怀疑顾溶月是不是藏了什么祖传的法器自己偷偷的用,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大家一起分享多好。
顾溶月不耐烦的踢了隔间的门一脚:“老娘来月事,辟邪!”
隔间那边就像是被人捂住嘴那样的一下没有了声音,总算是消停了点,顾溶月给白杏儿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闭上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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