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哥。”
妇人躺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被子,一到入夜,她整个人都变得更憔悴了:“谢谢你们。”
“没事,大娘你好睡。”徐新安溜得飞快。
妇人也熄了灯在床上躺下了,窗户开着,夜风清凉。
柜子里黑乎乎的一片,过了一会视线适应之后,便能看清一点模糊朦胧的影子,这里确实不大,只能人叠着人坐在一起,林观白勉力虚坐在林净深身前,虽然他们两个一起长大,但是两个距离这么近的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还是第一次。
这个姿势有点类似于扎马步,站不了多久腰酸腿软,有点支持不住了,可林观白倔,硬是一声不吭。
但是较沉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他的情况。
林净深在后面看着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自家弟弟微鼓的脸颊,有点好笑又无奈。
林观白从小就犟,有什么事不说,自己扛着,小的时候街上的小孩说他说没爹没娘的孩子,还挣着欺负他,回来的时候小衣服破破烂烂的,脸蛋上也是左一道右一道的黑印子,刘叶秀急得不行,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自己拿帕子擦了擦脸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坐在小凳子上把衣服泡在水里自力更生的洗衣服。
那个时候是秋天,小小的孩子坐在比他整个人还大的水盆子前面,费劲的揉搓,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泥道道,鼻头红红的,别提多招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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