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妇人搓着手,在自己家里显得有些局促:“就我一个人住。”
“……哦。”
不知道说什么。
吃完了饭,妇人灵活的把碗收拾好拿去洗干净,又说要去给他们铺床,手脚麻利,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偏房是一个小木屋,妇人一个人住东西也少,收拾出来在地上铺上厚厚的被子也不湿,隔间还有一扇门,推过来刚好男孩女孩分开,倒也睡得下。
妇人在擦地铺被子,林观白和林净深就在屋子里四处查看,窗框上生着锈,很艰难生涩的才能给它推开,还有难听的嘎吱声。
妇人说每到晚上子时那人影就会出现,这屋子里四处不透风,想来也只有窗户可以进出,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这间屋子里晚上一定要留人的,女孩子胆子小,不能留在屋里。
林净深和林观白把目光移到徐新安身上,地铺已经打好了,这厮这抱着个枕头恬不知耻的要求睡在里面的隔间,让两个女孩子睡在外面,顾溶月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把枕头丢给他让他闭嘴。
“……”
妇人睡觉的里屋里有间柜子,在床的对面,把衣服都拿出来空间很大,徐新安把柜门掩上之前,神情严肃的对柜子里的二人说:“保重,有什么事就说,兄弟会冲出来救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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