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出门踏青变成了跳大神。
妇人是这村子里的闲散人家,家中只有她一人,乡下人家平日里养些鸡鸭,种些小菜也就罢了,自认平日里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可是前段时间每到入夜子时,她床上总是站着一白衣飘飘的影子,妇人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却能感觉到有人就在床头坐着,那鬼影兴致浓时,有时还拍了拍妇人用来遮挡的被子。
那个时候虫鸣鸟叫声都停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犹为清晰,那一下仿佛拍到了妇人的天灵盖,顿时四肢百骸都流淌着冷气,妇人的心跳都快要停止那样的恐惧,直到天亮鸡鸣响起,妇人掀开被子一看,没有人影,被子上却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仿佛刚刚印上去似的,随着妇人的动作血迹斑驳的留下来。
书院里的学生们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他们从小父母爱护,不信鬼神之说,山上风凉,新奇刺激占了上风,几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菜地里站了半晌,最后跟着妇人下山,决定要去看看那个总是在子时出现的人影。
跟着妇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七拐八绕的,看见了稀疏错落的小农屋。
刚刚妇人偏头不理白杏儿的场景还在眼前,顾溶月跟在众人身后不太乐意,这个妇人又没礼貌还不领情,她一路上都沉着脸:“我们为什么要去别人家里。”
妇人面上一白,当着听不见,她实在是太害怕了,不然也不会在没人的菜地里喝农药自杀。
妇人的家在村落的最后面,一路上遇到三两的行人,应当是相识,林观白看着行人看着妇人顿了顿,又当没看见一样把目光移到别处去。
老旧的平房,堂屋的大门掉了漆,旁边的屋檐下还结着蜘蛛网,门口的一大块空地上面全部都是树叶子,实在是很久没有打扫了。
妇人打开门,从里面拿了几个小板凳出来:“你们,你们坐,我去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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