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不会不会,”林净深把一堆纸塞进林观白怀里:“抱着,别撒了,你的框呢?去我屋里给它裱起来,你这屋,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啧!”
这个字画是要拿去卖的,林观白写得很仔细,一副字要写半上午的功夫,就没有很多,也只有二十多副左右,林净深已经从墙角扒拉出一堆裱框的木头架子,拢成一团哼了一声仰起头朝外走了。
林观白抱着纸,好半天才跟上去,那背影颇有些忍辱负重的模样。
林净深的屋子看着就整齐多了,椅子摆在桌子四方正中间,端端正正,分毫不差,床上铺得整齐的被子枕头,衣柜里的衣服叠好,里衣放在一起,外袍挂起来,这人平日里粗枝大叶的屋子里还很整洁干净的呢。
带着林观白进自己房间,林净深就像是得胜的大公鸡那样愉悦,刚刚把木头框子放书桌桌子上,他转过头:“你随便坐,我这……”
话没说完,林净深卡了一下,因为他看见林观白抱着一堆刚刚堆过墙角的纸,还穿着白天在街上打架的衣服,径直坐到了他的床上。
林净深:“……”
林观白望着他,动了一下,这样看着林观白像是坐在他床上然后晃了一下脚。
最后那点挣扎也没有了。
“你坐那……也行,把你写的字画给我。”林净深把林观白手上的那堆字画抱到书桌上来,要是这堆东西放到床上,这一床被褥可以换干净的了。
毕竟是自己的事,林观白也过来帮忙,可是今天晚上林观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把长的装到短的那截,就是拿着短的低头疑惑为什么装不上去,平白的让林净深找一个短的架子找了许久,一抬头却看见这祖宗抱着他需要的木头架子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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