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刚刚好猛,”刚刚林净深这样喊顾溶月,徐新安也听见了:“我看见她抬头往那人脖子旁边一砸,那个人直接就倒下去了,一点挣扎都没有。”
顾溶月扶了一下簪子,把它回正,一昂首:“小事,小事,上不了台面,没有小林厉害,上来就揍,一挑二呢。”
林观白眸光温软,那是他心情不错的表现:“我能打五个。”
“你最厉害,”林净深扯了一下衣领,他老是觉得透不过气:“回家等着吧,爹和娘都在,今晚上能消停才怪。”
徐新安想起刚刚见过的那位美貌伯母:“你家竟然是长安楼的大老板,生意应该很好吧?”
说完他又坐在椅子上扭捏的扭了一下:“我能不能和伯母取取经,开店需要注意什么,我日后也想开一家买布料的店。”
林净深差点咳嗽:“你买布料的和开酒楼的取什么经?”
这样和抱着一只猫崽子找狗妈妈喂奶有什么区别。
“啊,有区别吗?”徐新安从他们的眼里看出来不理解还有一丝丝的鄙视:“我想着,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做生意的。”
林净深拱手:“徐老板高见。”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白杏儿坐在椅子上,两只端正放在腿上的手绞在一起,一句话都没说,指甲破了流出血她也浑然不觉,大家一起笑得时候她就抬头挤出一个笑来,然后又把头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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