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祖宗叫大名了,林净深利索的解决掉身边的人,跑到林观白身边,拉着人左看右看:“怎么了,被打了?哪个地方不舒服,哪个龟孙子敢对你动手!”
地上躺下的三三两两,站着虎视眈眈的还有一大片,林观白垂着眼睛:“累了。”
就是不想打了啊!林净深放下心,揉了一把林观白的头发:“这委屈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被欺负了,不打了不打了,咱们不打了。”
陷在人窝里打了半天有点左支右绌的徐新安的声音远远传过来:“老林,我觉得你在讲笑话。”
今天不是他们把这一群人打服,就是一群人把他们打趴下,总要倒下一个。
“不打了不打了。”林净深握着林观白的手腕,一脚踢开身前的人,提气吼了一声:“老徐,月姐,咱不打了,跟着我。”
“什么东西?”
顾溶月打的发鬓都松了,一转头看见林净深拉着林观白往巷子口跑,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出去都是人,往哪跑?去衙门找县官吗?
“跑吧,”徐新安也跑,边跑边吼。
顾溶月也提起裙摆跟着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