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去吃饭,就要去一家好吃的酒馆,他们都还是十几岁的少年,自然也不能铺张浪费,去哪里吃呢,一群人犯了难。
顾溶月拍着胸膛信誓旦旦说她知道城里最好吃的一家酒楼,那仰首阔步,走出六亲不认的气势让后面的人觉得他们像是去城里的长安楼吃饭。
长安楼是临近闻名的酒楼,装横瑰丽,菜色上等,众所周知,这样的酒楼是很贵的,但是贵也是一项金字招牌,越贵,就越符合那些有钱人的满足心理,就是要贵,就是要傲,这样的饭才难得,所以长安楼里面一饭千金。
终究他们还是在长安楼,旁边的小酒馆子停下了。
这个时候吃饭的人还不是很多,顾溶月熟门熟路的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了,旁边的长安楼门口来来往往,生意红火得不行,顾溶月一边让他们坐下,一边啧了一声:“不要往那边看,旁边楼里的东西没爹娘带着,不是逢年过节靠着咱们几个吃不起,别看了,这家店也很好吃,是真的。”
白杏儿似乎是第一次和同学出来吃饭,看得出来有点兴奋,坐在顾溶月身边乖巧的左看右看,大眼睛睁得很圆。
“不好吃怎么办?”没有在书院里面,少了一些拘束感,徐新安孤家寡人的坐在一方,还开起了玩笑:“你给我们做饭好吃吗?”
“好吃不敢说,”顾溶月沉吟:“管饱是有的。”
林净深把两个人的书摞在一起,在林观白旁边掀开袍子坐下了,刚好听见这话:“你会做饭吗?”
顾溶月想了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会的。”
一般说这话的人都是不会,林净深拍了一下桌:“煮粥是先放米还是先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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