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桌子,夫子把书合上了:“明日开始,有三天的常假。”
说到点子上,学生们眼睛亮亮的,默默的把耳朵竖了起来。
“这三天过后,再过两天,就是清明,大家都要回家祭祖,所以说,还是会有两天的假。”
哎嘿!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学生们刷的一声抬起头,动作整齐划一,两眼放光的望着讲坛。
在一堆如狼似虎的眼神里,夫子镇定的捋了一把他的白胡子,慢悠悠的道:“该给你们的假,自然都会给你们,不用担心。”
也就是说,放了三天常假,再上两天学,又是两天的假!少年们按耐不住,左右交头接耳,一时间南阁里嗡嗡嗡的,像是飞进来了几千字小蚊子。
林净深也被欢乐的氛围感染了,趁着大家都在说话,把脑袋扭过去:“小观,要放……”
林观白无所谓放假不放假,早在林净深转身的瞬间,他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夫子一眼:“闭嘴,转过去。”
十分的冷酷无情。
林净深:“……”
这孩子睡醒了一点也不可爱,林净深转头的时候,气得拿走了林观白的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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