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关系很好啊,”顾溶月跟着羡慕:“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小的时候就很想让我爹娘去路上捡一个小弟弟小妹妹回来养。”
那林净深可养不了他,他只比林观白大了五个月,一起吃奶一起学着走路,两个人都是被刘叶秀养大的。
林净深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家弟弟也很乖,忍不住笑了:“那你可能找不到我弟弟这么听话的,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为好。”
几个人都笑了。
话题不知道怎么转移到弟弟妹妹上去了,白杏儿眼睛也像杏儿,圆溜溜的,秀气的抿着嘴角笑,她左看看右看看,自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我家有个弟弟,今年刚满两岁,倒是很乖。”
“下次把你弟弟带出来玩,”顾溶月喜欢小孩子:“我给他买好吃的。”
“好。”林杏儿露出个秀气的笑。
几个人没聊一会,象征开始上学的钟声响起,白发古朴的夫子从门外走进来站在讲台上,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老生常谈的语气:“鄙人姓孙,单名一个才,负责诸君国学一类的课文,课本我看过,里面编著的用词有些晦涩,不明白的地方,鄙人和诸君共同探讨,或是像同窗请教,还有教导你们武术的夫子,那是个莽夫,但学过几个字,他也略懂一点,三人行,不耻下问。”
学生们站起来齐齐朝先生抱拳施礼,低头躬身:“多谢夫子,谨听夫子教诲。”
少年虚心恭谨,夫子肃而回礼:“此后我与诸君共勉,愿诸君皆不负志向,学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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