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被他噎得满脸通红。

        什么叫他知道?他知道,然、然后呢?今晚该怎么办?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谢纾没再说什么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明仪心乱如麻,整颗心砰砰然,思绪恍若飘在空中,迷迷糊糊地跟着谢纾出了宫,坐上回宜园的马车。

        马车驶在大路中央,奔走的马蹄声伴着车轮压过石子路发出清脆声响传入车厢,扰人心绪。

        离宜园越近,明仪的心绷得越紧。

        她心不在焉地望着车窗外朦胧夜色,眼角余光却悄悄落在谢纾身上。

        他的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拿笔或是握剑都格外好看,明仪眼睫微颤,记起他的五指也曾轻柔没入她长发间,勾连交缠。

        她呼吸促了瞬,目光微移,恰落在他从来都扣得严丝合缝的衣襟上。

        再往上是他的唇,薄而精致,在她记忆中,他的唇与他周身疏冷气质相反,异常温热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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