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邵策并未如往常一般处理公务,而是手里正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仿佛不知道有人进来一般,头都没抬。

        阿宁喉间轻轻吞咽了一下,攥在手心里的衣角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打湿。

        须臾,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走上前跪了下去。

        “世子,奴婢……有要事禀报……”因为紧张的缘故,阿宁嗓音有些发颤,但是在安静的环境下依然清晰。

        邵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书,抬眼,如往日一般淡淡道:“何事?”

        阿宁抿了抿唇,话已出口,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心反而冷静了下来。

        反正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那再临死前能多争取一些也是好的。

        阿宁深吸口气,从大夫人猜到了那晚是邵策救了她,并计划着将她当礼物送过来时开始,再到让她来偷笔迹,之间对她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末了,阿宁深深磕了个头,“世子,奴婢自知罪该万死,甘愿赴死,只是请世子开恩,救救奴婢的家人吧!”

        阿宁闭上眼,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也知道只凭坦白,就想求世子帮她太过异想天开。

        可是如今除了这个,阿宁也无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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