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慌乱地点点头,她现在六神无主,只能下意识听云瑛的。
云瑛给阿宁换了身衣裳,用清水洗干净了额上的伤。只可惜她们这身份身边没什么好药,想着还是得想个法子寻些来。
收拾好后,阿宁躺在床上,云瑛替她盖好被子,道:“依我看,今日你就别出门了,若有人问了,我便说你病得厉害,起不了身,先听听大小姐院里的消息再说。”
阿宁点点头,眼中隐有泪光:“谢谢云瑛姐姐。”
云瑛笑笑,“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出去了,你就先好好休息。”
云瑛替阿宁掖了掖被角,偏头抹了下眼角,起身出了门。
待屋门关上,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阿宁听着屋外也没了脚步声,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拿出之前那位公子给她的药瓶。
她记着那位公子的侍从说的,莫要将昨日之事说出去的话,连这药瓶她都没敢让云瑛姐姐瞧见。
这会儿没人了,阿宁才敢把它拿出来。
额头上的伤火辣辣的疼的难受,阿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盖子,里头是一小瓶透明的凝露,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清香。
阿宁小心倒出来一点,抹在了伤处,伤口处的疼痛立马消散了不少,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阿宁没敢多用,抹了一点便急忙收好放进了矮柜最底下,躺回床上,毫无睡意地怔怔看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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