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而短促的气流在封闭的空间内,冲击力变得更大。
於星夜按捺住心口的跳动,夸张地哀嚎:
“为什么又不行啊?!你也太难搞了吧!”
车身摆正,换成油门,瑞德踩下前,收起笑瞥她一眼:
“你不是说,年纪大的,就要叫叔叔了。”
“跟叔叔怎么能做朋友呢?”
於星夜却毫不介意,怎么看怎么顺眼的人,连冷眼也是不带凉意的。
她笑嘻嘻地改口,耍着赖说,那叫哥哥也行啊,叫名字也行啊,一副反正我单方面宣布咱们是朋友了,你说什么也没有用的霸道德行。
瑞德收回眼神,坐正了想要专心开车。
可是於星夜像是心情大好的样子,仍然在一旁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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