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帮她一门门找齐,干脆利落地刷卡付账。

        於星夜一直没忘记,那天陪她一起抱着比墙砖还扎实的大部头回家的路上,卡尔骚气的电光蓝西装上,被压出的道道褶皱。

        后来就到了那年冬天,年底本来就是最忙的时候,税单财报全堆在一起,卡尔正好还接手了一家西海岸企业的IPO上市,根本顾不上於星夜,言辞间就严厉了些,叫她不要总那么以自我为中心,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这个大小姐转。

        於星夜话都没听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再然后,就发生了她自己买机票偷跑回国的事。

        就是不知道她爸爸后来骂卡尔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对她一样,连怒气都是冷冰冰的,三两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却个个砸得人心头发寒。

        那次灰溜溜地回来,於星夜出了航站楼,就直接被卡尔在到达层堵了个正着。

        於星夜整个人耷拉着上了车,任凭卡尔怎么骂都不吭声,不还嘴。

        他的怒火却并没有因为於星夜这会儿的乖乖听话而平息分毫。

        “你但凡有点常识,就该知道这边的圣诞节就相当于你们中国人的春节,你等于害我连过年都不得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