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咔哒”一声——
那块红色锁扣被按下。
束缚被解开,呼吸却仍未松绑。
於星夜分明听到耳边,那人鼻息间逸出一声冷哼,她抬眼想去分辨,正撞上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到家了,快回去吧。”
嘴角冰冷紧绷的弧度和眼底的戏谑无澜,无一不在昭示,他的不为所动。
像高坐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将底下学生抓耳挠腮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却不发一语,而只用眼神提醒,心虚者便会忍不住先自我谴责。
於星夜从他俯身贴过来起,整个人都快融进椅背里去了,被他厚实的影子牢牢笼罩住,在他慑人的压迫感里还要强行保持镇定。
她哪见过这阵仗呀,慌慌张张地几乎是从人家臂弯里钻出来,跳下车,再也不敢提让他跟着她进家门的事,磕磕巴巴想着说两句道别的话就恨不得立马开溜。
於星夜鞋尖踩上地面的时候,瑞德其实就已经直起腰退开,让出空间给她好好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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