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夜报出那个小广场的名字,还补充了一句,“就是那座第十四任校长的铜像底下。”
没等瑞德出声,她紧接着又问:
“所以你要来接我吗!”
电话里传出窸窣的声响,然后是男人似乎没睡醒的疏懒声线:
“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少了几分往常的撙节,多出来的,则像是一种收放自如的把握。
“啊啊是是是!我是!那我就在这个铜像底下等你,可以吗?”
於星夜溢于言表地兴奋,她掉转头,蹬蹬蹬又跑回了那座她坐了半个下午的铜像。
瑞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穿得单薄,抱着小书包蹲在地上掰手指头的模样。
这人属实难得有这么老实的时候,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乖巧。
瑞德在小广场外沿的路边踩下刹车,天已经完全黑了,四下里寂静无人,他挑动远光灯轻闪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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