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课的时候也不走心,冲着全是实践课堂就选了,也没注意课号是五开头的研究生课程。
就这样,她一个心理学专业的本科生,要跟一帮服装设计的研究生一起泡在实验工坊里煮布料染布料。
老师是个头发花白了半数的中年女人,瘦瘦小小的个子,坐在高脚凳上脚尖都点不着地。
但於星夜还挺喜欢上她的课,每次都挺期待看老师今天又会换什么花色的法式裙子。
今天是春假前的最后一堂课了,老师照旧慵懒倚靠在那把高脚椅上,噙着笑提醒她们假期注意安全,把握好尺度,不要像她去年春假那样玩疯了,和她丈夫两个人跑到拉斯维加斯赌昏了头,剩的一点路费也当小费撒给了脱衣舞郎。
最后还是丈夫用上了信用卡,才买了回程的机票。
她说这话时,许是自己也觉得离谱,被那抹自嘲的笑带得低了几分头,褪了色的碎发从松散的低马尾里滑落出一缕,拂在浓郁的红唇边又被拨开。
这间教室因为要做实验用,窗户钉的都是毛玻璃。
金刚砂在玻璃表面喷出坑洼不平,把投射在女人头顶的阳光变得朦胧又昏沉。
於星夜看着她嘴角勾起的浅淡笑纹,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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