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起的喉结下方,平整的领带结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一切光源都吸收进去,就再也反射不出什么来。
於星夜的视线也被牢牢吸黏住,连自己什么时候走的神都不知道。
直到帧数放慢至彻底停止。
她家到了。
瑞德依旧是那个姿势,闭着眼,呼吸平稳。
於星夜压低声音叫代驾小哥先走,然而狭小密闭的车厢内,一点轻微的响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她只好改为打手势,将小哥先打发走。
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思,为什么不叫醒他。
也许是终于明白过来,刚才见到他时,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来源于他难掩的疲态。
并没有满脸胡渣的困顿狼狈,只从神色间透出慵心懒意,反而更叫她心惊。
又也许单纯只是因为,想再多待一会儿。
哪怕不能说话,就只是这么干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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