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於星夜一个人站在久违的灯光下,发了会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回过神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去浴室把那块坏掉的秤拎起来,一路拎到楼外的垃圾箱,一股脑甩了进去。

        回来把手机充上电,於星夜瘫坐在她的人体工学电竞椅上。

        她习惯电脑常年不关机,机箱此时在桌面上兢兢业业地闪着五颜六色的彩灯。

        有好友敲她,问要不要一起进游戏开黑。

        可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打游戏,而是连夜联系家政,明天就派人来收拾这间破屋子!

        隔天,於星夜睡到中午才被家政上门的人敲门吵醒。

        放了人进来,她一边刷牙一边眯着眼睛看手机。

        昨天他们散场之后,派对主人和好友徐嘉仪都有发来消息问她是否安全到家。

        她从消息列表里优先挑出徐嘉仪的。

        大概是她们都把这种确认彼此到家的问候,当成了习惯性的礼节,没收到回复也不至于真的大惊小怪,话题已经更新到了对方兴冲冲地喊她起床出门去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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