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笑了一下,同他说:“如主子所愿,常立民果真逃了。还有宋家那位在听到谢家的在蜀城后,便避开常立民的耳目留了下来,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此时人已在他们手上。”
“看来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中年人坐到案桌前,翻开了外头送进来的信报。
有一封金色折子放在最上面,他便看了几眼,随后合上折子,道:“宋巧儿被他们抓住的消息不要传到京里来。”
此话便是要当做不知道了,下属随即领会他的意思,应是。
“主子,那常立民去了哪,我们需不需要与上头说一声?”
“不必,我们在蜀城的人全都收回来。”中年人漠声道,“大人要有动作了。现在出逃便是叛徒,大人自会抉择该如何处置常立民,这事到此为止都与我们无关,常立民去了哪只有常立民自己知道。”
他说着,眼中闪现出几分愉悦,还夹杂着点狂热的气息。
一想着计划终将完成,他心中便欢喜。
下属瞧着他的模样,想起之前一连串的安排便觉得背后有些发凉,连忙垂下头不敢看他,急急应了句:“是,听主子吩咐。”
他的主子连上头那位都敢算计,他这种小人物在主子眼里也不过是个牵线的工具人罢了。他只有乖乖听话,否则怕也会没了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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